同龄朋友

suju乱炖 可拆可逆

瓣【拖孩/云赫云】

再次睡前一发✌️

灵感来自专辑图

小学生文笔,ooc我的锅

剧情,不存在的✋️

———————


金钟云抿紧了唇。


明明不是自己拍摄却格外的紧张。


低头轻轻拨弄着手里的玫瑰,花枝上还留有细小的尖刺,金钟云点了点刺,将花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圆桌上。




转头看见李赫宰坐在旁边,cody正在他脸上细细地涂抹。退伍后的李赫宰比起之前变得真是太多了。无论是肤质,颜值还是服装的穿搭,都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赫宰微盍着眼,任由Cody把眼影扫在眼尾。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不由得咧了咧唇,“哥你不要这样看我。”


金钟云兀自出神,没有听见他说话。


这样的一张脸为什么总有人说不好看……


“哥?”


“啊,啊?”金钟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了一跳,如梦初醒般恍回了神。


彼时,cody已经给李赫宰化完了妆。他坐在椅上,手指拨弄着额前的妆发,微挑了眉朝金钟云看来。


金钟云的瞳孔刚刚聚焦便是一阵美色冲击,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半晌才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完蛋。



“哥紧张啊?”李赫宰直起了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呃,有点吧。”金钟云打了个哈哈。因为事实让人羞于启齿。


“又不是第一次拍了,哥在镜头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


金钟云不再开口,脸上泛起窘迫的微红。




李赫宰冲他摆了摆手,便开始了拍摄。


金钟云站到监视器前,镜头里的李赫宰如火般张扬,却又因脸上的平淡神情而显得格外冷漠。李赫宰紧盯着镜头,像是隔着那层玻璃紧盯着屏幕外的人。


他在看我。


金钟云抿紧了唇,心脏剧烈跳动,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紧张。


伸手拿过那只玫瑰,匆忙间,细刺扎破了他的手指,嫣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金钟云定定看着屏幕里的人,毫无所觉。


直到李赫宰起身向他走来,把那只渗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手指流血都没感觉的吗?”


软舌在指上划过,指尖上传来柔软而湿润的触感,手指上的伤口被细细地舔舐。金钟云慌乱地看向他,却对上李赫宰戏谑的目光。


金钟云轻轻挣扎了一下,不甘示弱地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舌,李赫宰顺势松口。抽回手时,血丝沾在了下唇上。唇被染得晶亮,血丝映着唇色显得格外靡丽而冶艳。


金钟云眸光闪了闪,揉碎了手里的花瓣。








“哥何必作践花呢?”李赫宰伸手捻了一片,猩红的花汁沾在花瓣上。他伸舌舔去,而后贴近金钟云的耳畔低喃。


“来作践我……怎么样?”


——————




就是这张。

恃靓行凶啊

薛定谔的女朋友【拖孩】

咖啡师云x大学生赫


ooc我的锅


文笔,不存在的






金钟云正站在柜台边,专注地调着拉花。


门被拉开,风铃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轻响。金钟云抬头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栗色头发。是这个人呐。




金钟云放下杯子,看着来人,“你好,要点些什么呢?”


李赫宰隔着玻璃点点橱窗柜里的那块蛋糕,问了一句“这个甜吗?”


“客人是需要甜的还是不甜的呢?这款蛋糕算甜,奶油多。但是因为是动物奶油,不腻。”


“那就要这个吧。”李赫宰说完,坐在窗边,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等着金钟云给他包装好。


“好了,你的蛋糕。”金钟云朝他露出一个猫咪笑。


“谢谢~”李赫宰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匆忙地接过,转身走了。


隔天,李赫宰又去了。恰逢高峰期,李赫宰拿了一份前一天的同款蛋糕,匆匆离开。甚至连金钟云的表情都没看分明。






李赫宰又来了。人一如既往的多,李赫宰站在门口看着绕了几圈的队伍一点一点变短。风铃晃个不停。柜台前的人忙忙碌碌地穿梭,甚至没有时间去瞥一眼门口晃荡的风铃。


李赫宰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直到拥挤的小店变得空空荡荡。金钟云站在柜台前,像第一次见到时那样专注着手里的动作,栗色的头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双狭长的眼,李赫宰偏偏头,不期然望进了那片潋滟。金钟云朝他挑挑眉。


李赫宰摸摸鼻子,推门进去了,风铃轻响。


“还是要那款蛋糕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哪款蛋糕?”


“因为我记得你啊。你很喜欢吃甜食啊?”


李赫宰脸微微有点泛红,微侧了头,“不……不是,我给女朋友买的。”


金钟云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可是你怎么每次都只买蛋糕啊?不会太干吗?”


“那……你这里有没有,呃,草莓汁?”


金钟云抬头看他一眼,“草莓汁?大概有吧。”说着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半晌手里拿着盒草莓汁出来了。“给你。算是你等久了的补偿。”


李赫宰呆呆地接过,“你们这里还卖包装好了的草莓汁啊。”


金钟云愣了一下,继而大笑着点点头“是啊。”








李赫宰隔了好久才又去了那家咖啡店。金钟云看见他,“好久不见,又来给女朋友买蛋糕啦?”


李赫宰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金钟云疑惑地抬头看他,才呐呐地点点头“啊,对。”


“不过怎么这么久都没见你来呀,很忙吗?”金钟云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包着蛋糕。


李赫宰点点头,耳朵又有点不知名的红。


“对了,这次还是要草莓汁吗?”


李赫宰摇摇头“你们这里有没有牛奶啊?感觉草莓汁还是没有草莓牛奶好喝。”


“啊,女朋友这么说吗?”金钟云笑着睨他一眼。“有是有,不过你要久等一会儿了。”金钟云召来了另一个服务生,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男生怪异地看他一眼,又转过头扫了两眼李赫宰,走开了。


“可是你是怎么想到来这里点草莓汁和草莓牛奶的啊。我这可是咖啡馆哦,草莓拿铁不试试说不过去哦。”


李赫宰点点头,刚刚走开的服务生,手里拿着盒草莓牛奶过来了。金钟云接过后递给了李赫宰。“下次带女朋友来啊,我请你们吃新出的草莓派,也是甜甜的噢。”


“说来,你女朋友命真好啊,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她每次想吃,你都来啊?”金钟云看着他笑,嘴角微微勾起来,眼神温和。


李赫宰胡乱点点头,埋着头,手指在手机屏上划来划去。


耳朵尖一点点染成浅浅的粉色。


不知道是因为金钟云的笑还是因为他的夸奖。






金钟云说不清这是李赫宰这个月第几次来了,可直到他俩互换了号码,金钟云甚至都快扒出李赫宰家庭信息了,他依旧从没见过李赫宰神秘的女友。


“还是草莓牛奶和蛋糕?你女朋友的口味真的很专一噢。”


“不是,今天我自己吃。”


“怎么啦?跟女朋友吵架了?”


李赫宰没吭声,一脸欲言又止。犹豫的当口,金钟云转开了话题“那你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我要你们这里最苦的蛋糕和咖啡。之前尝了口你们的草莓蛋糕,太甜了。”李赫宰挥挥手,一脸我就是纯刚,才不会吃那种小女生食物的表情。


金钟云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挑挑眉“真要最苦的?”


“当然。我可是大人口味。”


“等着吧。”


咖啡端来了,金钟云顺势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要的,最苦的。生巧蛋糕,还有美意式浓缩。”说完调侃似地看着他,“我真怕你第一口就吐出来。”小傻子呀,谁还会嘲笑你的初丁口味吗?


李赫宰装模作样地端起了杯子,小小地抿了一下,眼睛猛地瞪大。金钟云在心底无声大笑,看着李赫宰因为自己在旁边而死命绷着的表情。


金钟云快憋到内伤了。噗了一声,假装咳了一下,起身“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走了几步,转过头,李赫宰脸已经揪成一团了。




“呐,你还是喝牛奶吧。”金钟云把吸管插进去,将牛奶塞到他手里,顺便端走了那杯让他脸都皱成苦瓜相的咖啡。


李赫宰吸了两口,表情瞬间舒坦。


金钟云了然。“你果然是初丁口味啊。”


李赫宰一口牛奶喷出来,“我不是!”


“你看看你,还吐奶。”


李赫宰脸涨通红,忿忿地看着他。


“话说我真的很好奇你女朋友啊?我们算朋友了吧?你还把人家藏得结结实实的,这么宝贝呐?我请她吃招牌你也不把人带来。”


李赫宰压着嘀嘀咕咕,“哪来的女朋友啊……”


金钟云看他,李赫宰紧闭了嘴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还不说实话?”


“好嘛,我喜欢你啊。”看着金钟云面无表情的样子,声音忽地低落了下去“是你让我说的,你……你不要讨厌我啊……”


这下不只是耳朵,连眼睛都红了。


金钟云叹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你反射弧怎么这么长?我那么早之前就跟你暗示过咖啡馆怎么会有牛奶和草莓汁啊。”


“那那些牛奶和草莓汁哪里来的?!”


“pabo呀,第一次是我让钟真去买的,后面的都是我提前准备的。笨蛋,那是给你的特供品啊。”


“我也喜欢你。”


“噢……”李赫宰埋下了头,耳朵滴血,头顶冒烟。


是我的特供草莓啊。金钟云捂住了心口。三秒后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嗯,比草莓甜。








“所以一开始为什么要虚构个女朋友出来?”


“因为我要追你啊,要man!怎么能让你知道我喜欢吃甜的啊。他们都说这太女孩子气了。”


“哪有,这么可爱。”


“可是初丁口味很幼稚嘛。”


“你终于承认你初丁了?”


李赫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敢说你不喜欢甜的?”


“我喜欢啊!”


李赫宰一脸那你为什么要嘲笑我的控诉表情。


金钟云亲亲他嘴角“我不喜欢甜点,可谁让你这么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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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喝咖啡,不造咖啡馆卖不卖果汁牛奶和蛋糕。


不合理的地方就请大家谅解一下啦。

装傻【源声】

晚上来一发,来完好睡觉👌

第一次发suju的,ooc都是我的锅不关哥哥们事

脑洞来自云哥哥的那张图

渣文笔小学水准

肉,不存在的✋️

最后,乱炖使我快落✌️







迷你专的拍摄是厉旭回来后的第一次团体拍摄。


对崔始源来说,酷帅是他一贯的拍摄路线。所以他早早地拍完了个人写真,站在监视器前盯着哥哥弟弟们。一如既往的总裁画风。


suju拍摄向来专业,李东海和李赫宰拍完朝他看来,崔始源伸出手比了个赞。让人没想到的是金厉旭,竟然在拍完后主动给了他一个high five。崔始源咧了嘴笑,一向酷帅的人竟隐隐带了几分憨傻的可爱。






半晌没有人来,崔始源从监视器后直起身,便看见不远处金钟云微低着头,边整理着因为松散着而显得有点皱的袖口,边朝着镜头走来。


因为过度节食而显得有点瘦削,脸又小又尖,栗色的发让这个哥哥看起来格外的幼嫩。


金钟云穿了件偏大的蓝色条纹衬衫,外面还罩了件宽松米黄色的毛背心。小小的一只裹在衣服里显得格外小巧精致。低着头时,尚无所觉。直到崔始源隔着监视器与那人的眼睛遥遥地对上。


要了命了。


烟熏妆惑人而不自知,脸上的无辜表情更是致命一击。


崔始源匆匆地和摄像师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摄像师打手势结束。


金钟云笑着点点头,撩撩眼皮,朝崔始源的方向撇去,嘴角的笑意味不明。










偌大的化妆间,金钟云化好了妆,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搭配首饰。


门被打开,继而盍上,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来人坐在了他背后的沙发上。


金钟云转个圈,斜眼睨过去。


是崔始源。


“怎么一个人?”


“现在就有两个人了。”


“找我?”


“被哥勾引了,哥不负责的吗?”崔始源微弯着腰凑近。




金钟云抬头看他,一脸无害。


“看看,今天就是哥的这个表情,我才跑掉的。”


“我什么表情?”


“哥想自己看看吗?”




手掐住那张削尖的脸,崔始源将唇贴了上去。金钟云顺从地将手环在了他脖子上,身体紧贴着他,鼻腔里飘出甜腻的喘息。


“哥不是主唱吗?怎么喘成这样?”崔始源勾着唇笑,惹来金钟云一个白眼。


“我的肺活量又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崔始源只贴着他细细啄吻。


真是个尤物。


眼尾飘红,因为方才的深吻,眼里甚至还潋滟着水光。


“哥的眼睛真漂亮。”


“哪漂亮了?”


崔始源不答,只托着他的臀,将人放到了梳妆台上,引来金钟云的一阵轻呼“你干什么!”


“赏云。”




大手沿着他宽松的衬衫缓缓滑进,在腰线上不住流连。金钟云一下子僵住,跌进崔始源的怀里。崔始源正待继续,手却被猛地按住,然后化妆间爆发出了一阵丧心病狂的笑声来。




崔始源小心地环住怀里抖个不停的人,无奈地把人抱到沙发上,看着他“哥你真的很扫兴。”


金钟云瘪瘪嘴,“谁让你挠我腰,真的很痒啊。”


崔始源抚额,然而无法反驳。






微耽脑洞c3

“情人节啊!哥们儿你女票呢?”
“分了。”
“同为单身狗啊!需要我陪你过吗?”
“想什么呢?我有男朋友了。”

微耽脑洞c2

“我估计我是要走我哥他们相亲的老路子了。”
“以前没人追过你吗?”
“有过,但我拒绝了。”
“怎么?”
“性别不对。”
“追你的是男的?!”
“不是,我喜欢男的。”

微耽脑洞c1

漫展偶遇一coser,肤白貌美大细腿,一见钟情,遂告白。
“你是gay吗?”
“???”
“连性别都没搞清楚就来告白吗?”

【间谍列传】平行世界-商界

写了个老长的设定,把自己都吓一跳。然而本质上我还是个写微段子的- -话说姓氏还是将就好了,毕竟我只造陵光姓路



商场一向是个复杂的世界,也是个残酷的世界。
曾经商界的巨头钧天式微, 钧天主支啟式一脉没落。特别是九代单传的现任家主啟昆惨遭刺杀遇害之后,啟氏一脉再无可堪重任之人,钧天不复存在。
旗下的子集团先后独立,形成天权、天枢、天璇、天玑四大集团,并一外企遖宿,两小微型企业,瑶光、玉衡。
天权掌权一脉乃执氏,是最早独立出来的一脉。现任董事长是个毛头小子,还是个混吃等死的毛头小子。只是他爹生前手段太过凌厉,一帮下属被整治地服服帖帖,安安心心“辅佐”少东家。
天璇掌权一脉乃路氏,董事长一位空缺,总经理是已故董事长的独子,天纵之才。钧天分崩离析里面就有他的手笔。
天枢为三家所控,现任执行总裁是位姓孟的小年轻,尚未掌握公司真正的大权。
天玑掌权为蹇氏,钧天最后独立出去的子集团,实力雄厚。
遖宿锐意进取,力求创新。独立出来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整改,转型成中外合资型的企业,遭到了其他四国的联合独立。
瑶光慕容氏三年前受到天璇经济打压终是以破产告终。时任董事长夫妇跳楼自杀,彼时国外进修的慕容氏少东家归来,却只看见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玉衡同年被天玑收购,成为旗下子公司。





【ChanBaek】脑洞c2 童子军和小医生

在那样纷乱的战火里,边伯贤从死人堆里捡回了朴灿烈的一条命。
13岁的朴灿烈作为童子军被送上战场,炮火轰鸣之下,枪林弹雨里,一队的小小少年,只剩下了他一个。
边伯贤给他的手绑上绷带,还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弯下腰摸了摸躺在床上少年的头,指着自己资格证上的名字,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我、叫、边、伯、贤。你要叫我边医生,或者是伯贤。”他轻笑起来,微微下垂的眼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尾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只有好朋友才能这样叫我喔!当然你要叫我哥哥。”
“我介绍完了,该我问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抿紧了唇,沾满灰尘的脸上莫名显出一丝坚毅和一股倔强。
年轻的边医生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耸了耸肩,直起身,“好吧。那就只能叫你伤员......”
“灿烈....我......我叫灿烈......朴灿烈......”少年慌慌忙忙地开口,“我能叫你伯贤么?”急切的动作拉扯住了手上的伤口。边医生一边胡乱点头,一边忙按住了他,让他别动。一边暗忖,少年嘶哑的嗓音听不出原本清亮的音色,怕是被炮火的那些烟给熏的。
边医生又想了想,有点心疼。复又摸了摸他的头。“好吧,灿烈。现在你要在这里好好休息,你的手刚刚做完手术不能乱动,外面还有很多伤员,我可能顾不上你,有事叫我,行吗?”
“我.....我想帮忙。”
“等你好起来你就可以帮我了。现在,休息!”边医生扬了扬下巴,“这是医生给你这个伤员下的命令!”
不得不说,朴灿烈是幸运的,一队里仅有的幸存者。手臂动了手术差不多也痊愈了。只是那时的弹药碎片擦到了手臂上的筋,所以手臂很不灵活,一个动作做到一半就会僵直住。但他依旧固执地告诉边医生:我要帮忙。
小小的少年不识字儿,教不了高深的东西,加之一个小孩子,没有大力气,边医生没法让他去搬药品。便领着他,让他看自己替一些轻伤员包扎,只是这次没有了蝴蝶结。朴灿烈总会认真看着,然后慢慢地学着给自己绑绷带,帮边医生给其他伤员绑绷带。
看着送离一条生命远去后边医生脸上疲惫的神情,和看着那些因抢救不及而死去的士兵时边医生眼底深深的无力感,朴灿烈一言不发。他什么都不懂,甚至连安慰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不懂边医生的挫败,也不懂边医生的不甘,更不懂边医生骨子里不输于他的执拗。
明明还可以再救活一个,可是无能为力,老天不肯多给他哪怕一秒。
战场跟医院一样,向来是争分夺秒的生死地。
时间一点点流逝。距离边医生将朴少年捡回来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
一年里,战地医院一直在辗转迁移,甚至有时医院内部会被敌人的炮轰得支离破碎。
边医生和他的队伍被保护着转移阵地,徒留满目战火下的苍夷。而边医生却,毫无办法。
少年一点一点长高,哪怕在营养不良的情况下,15岁的少年依然比边医生高出一小节。
嘿嘿,伯贤要多吃饭啊!
叫什么伯贤,是伯贤哥!
可你比我矮。
你小子!
边医生不止一次嚷嚷。这不公平,你怎么能长这么快明明两年前我比你高这么多!而且还不叫我哥!谁说哥就一定是高个子!
二十三岁的边医生像个阿婆一样喋喋不休。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就是他,从战火里捡回了自己。他给自己缝缝补补,他把碗里的饭拨给自己。也是他,把自己被火烧到卷曲的头发一点一点理直,然后轻轻敲下自己的头。他教自己绑绷带,偶尔教自己识字,他甚至教会自己写名字,朴灿烈,一笔一画,认认真真描在纸上。专注的模样让他微微失神。
虽然边医生老嫌弃他,真是朽木不可雕,教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只会写自个儿的名字,而且还写得歪歪扭扭,简直不堪入目!边医生这老夫子鼻子都要气歪了,深感自己的失败。
只是少年不会告诉他,他还会写别的。边伯贤三个字他能写得像那人资格证上的字一样好。
少年暗自得意了好久,边医生不会知道。
那天,边医生看着他替伤员绑的绷带,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虽然你包的依然丑不啦叽的,但是,你可以出师了。
朴灿烈摇头,不要,我要绑得像你一样好看。
边医生嗤了一声,切,小屁孩,一边摆摆手走开。朴灿烈站在原地听见他的声音从风里飘来:那你还早得很呢,慢慢学啊......
朴灿烈没说话,我会一直缠着你,慢慢学。
又一次战役喊下了暂停,边医生带着一小队队员在茫茫夜色里搜寻。
像从死人堆里捡回朴灿烈一样去搜寻那些被遗忘的生命。
朴灿烈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一直嘭咚嘭咚跳个不停。他知道边医生是去搜寻那些像他一样被埋住的士兵。他本来也想去,却被边医生拦住了。给我好好休息,手都打不直去添什么乱!
怎么会是添乱!我能帮你们看的!
那么危险,你去干嘛?
我不怕危险!反正我的命是捡回来的!
边医生危险地眯起了眼,看得朴灿烈心头惴惴。进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永远记着,我让你好好活着,你就必须好好活着。没我的允许,你敢受伤就试试看!敢糟蹋我的劳动成果你就别想我会原谅你!
朴灿烈愣在当场,眼睁睁看边医生离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边医生的助手小刘拉了拉朴灿烈,灿烈你去休息吧,不要再惹边医生生气了,他也很累,那么多人他根本无法把他们都救回来。趁着暂时安宁了,能救一个是一个,你就不要跟去添乱了。
朴灿烈浑浑噩噩地上了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直想,边医生怎么还不回来呢?迷迷糊糊直到醒来却听见耳边低低的啜泣声响成一片。天色依旧暗沉,像边伯贤离去时一样。朴灿烈的心却猛得抽紧,发生了什么?边伯贤呢?
朴灿烈跌跌撞撞地将人群拨开,就看见地上一堆破碎的衣服布料,还有些微细碎的塑胶封皮,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边医生名字里破碎的笔画。就那样不轻不重的一个点,像朴灿烈写了很多次那样,不轻不重,却仍能将那颗心戳出一个窟窿,然后汩汩的血从里面涌出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朴灿烈不信。
他不信。
不信边伯贤就这样一去不返。
不信边伯贤救活了一拨又一拨的伤员却把自己留在了那片残缺的土地上。
不信。
朴灿烈问同去的人,哪个方向?
脸色惨白的人,从他看见那些衣料碎片起,他便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有人颤颤巍巍地给他指了个方向,那里,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一个生还者,边医生一直刨着那里的土,然后不知哪里的炮就爆了......
朴灿烈猛地跑了过去,在那个深坑里只有尘土飞扬。朴灿烈疯了样地刨着坑,僵直的手臂一次次弯曲,指尖的刺痛伴着肘部的剧痛袭来,一次次绷扯着朴灿烈几乎要断裂的神经。嗓子哑的不成样子。粗噶、破碎地叫着边医生的名字,一声一声,带着悲壮的决绝和固执,就像他曾坚持着只叫他伯贤一样。
伯贤——
伯贤呐——
我还要跟你学包扎,学写字,我不止会写自己的名字,还会写你的。
血肉模糊的手指几可见骨,一笔一画写下边伯贤三个字。你看,写得好不好?
你在哪里?出来看一看好不好?为什么躲起来,不是让我要保护你的成果吗?我要毁了它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伯贤......
朴灿烈双手不停,从夜色暗沉挖到天色将明。流出来的血在土坑里汇成浅浅的一汪,然后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最后只剩下一些暗红的血痕,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随处可见,毫不起眼。
倒下的一瞬间,朴灿烈好像看见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扬着下巴一脸倨傲的样子。我让你好好活着,你就给我好好活着。



从他捡回自己的那天起,这条命就再也不属于朴灿烈了。
他属于......边伯贤啊......可是陪着他的欲望强于一切。
伯贤呐——我可能要失信了......
暂停了一宿的炮火又突兀地响起。
会打扰他睡觉的。他睡得那么浅。
你们都不要吵了。
他向着最近的炮筒爬去,在那些人惊恐的目光里用胸膛堵向了炮口。
失去意识的一瞬,朴灿烈笑出了声,伯贤,这样,你会不会睡得安稳一点。
战地医院的人就这么等到天色大亮。他们没能等回他们的边医生,也没能能回那个不顾一切奔出去寻他的小疯子。
名为朴灿烈的小疯子拽着那条属于边医生的命躺在了炮火纷乱的年代里。再找不见踪影。



多年后当战争胜利了,烈士碑上清清楚楚地刻着边医生的名字。只是却找不见总是陪在他身旁的朴灿烈。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人,还有谁知道他曾在边医生的生命里这样生动地存在过。

微型脑洞c5

大狮子最近很苦恼,小蝎子看见自己就逃。自己去找他,敲门也总是不应,小蝎子讨厌自己了吗?伤心。
大狮子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种委屈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呀?明明被占便宜的是我呀。
大狮子捧着一堆吃的去找小蝎子,被拒之门外。
大狮子拿着新买的电玩去找小蝎子,被拒之门外。
大狮子领着其他小伙伴一起去找小蝎子,然而还是被拒之门外。
大狮子难过地坐着小蝎子门前的台阶上。
每天从日出坐到日落。
第十七天,感觉自己不会再被嘲笑的小蝎子打开了自家的小矮门。然后就有一个人猛的倒了下来,小蝎子瞪大眼,大狮子歪在门上睡的正香一下子就砸醒了。
大狮子,你怎么在这儿?
小蝎子,你不要讨厌我呀,上次的事儿对不起嘛。
好不容易被遗忘的事儿在大狮子的刻意提醒下又重新回到了小蝎子的脑海,小蝎子红着脸,一边生气地将大狮子推出去,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狮子看见小蝎子后昂扬的情绪还没上来瞬间就又低落了下来。
揉了揉摔疼的背,无奈地起身走了。
屋里的小蝎子捂着脸碎碎念,一双耳朵又红了一宿。

微型脑洞c4

小蝎子在和小伙伴们玩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吃饼干。
小蝎子被分到和大狮子一组。
小蝎子看着大狮子嘴里叼着根饼干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脸一下子就红了,红通通的,像个小苹果,大狮子没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蝎子羞得一下子连耳朵也红了,埋下了头,不敢去看对面笑的很开心的大狮子。小蝎子一下子变成了红红的小蝎子。不仅脸很红,耳朵也很红。
如果不是衣服挡着,小伙伴一定会发现小蝎子身上都是红红的,而且估计有点烫手。
狗子和熊在旁边起哄,你俩还吃不吃了!
小蝎子嘟了嘟嘴,别催啊。
大狮子拿饼干戳了戳小蝎子的嘴巴,用眼神问他,吃么?
吃!小蝎子闭了眼,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酥脆的饼干之后,小蝎子觉得自己尝到了其他的东西,比饼干美味多了。
哎?饼干里还夹了果冻吗?小蝎子闭着眼睛咬了咬。唔,软软的,有点甜。周围是小伙伴们捂着嘴的闷笑声,小蝎子睁开了👀,看见大狮子的脸和自己贴的很近,大狮子的眼睛弯弯的,笑的很温暖,也很温柔。
小蝎子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含在嘴里的是什么了。脸上一臊,急急忙忙地推开大狮子,逃了。
脸很红很红。
小伙伴们都在笑,狗子和熊笑得最大声。
然后小蝎子在家躲了半个多月。